人類天生就有能力做決定

從神經科學家的觀點概述十個步驟

人類天生就有能力做決定

從神經科學家的觀點概述十個步驟

恩斯特·珀佩爾

意識的統一

關於這次的主題「做決策」,我要從生命的起源談起,這也許會令人驚訝。生命是伴隨著「做決定」的能力同時出現與發展的。我們知道單細胞有機生物是必須朝著一個特定方向移動,以便找到生命條件更好的地方。因此,就必須以現有的資訊為基礎在更好與更壞之間做出決定。所做的決定是和生命從根本上聯繫在一起的。

 

決策與生命之間有著這樣的緊密關係,最初是為了要能“移動”。在移動時必須做出決定—實際就是要從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,在隱喻的意義上是條件的改變。這樣的決策是先假設整個有機體都是牽涉在內的。要有統一的有機體是做一個決策的基礎。一個有機體的移動只能朝一個方向進行,所有訊息處理的目的皆為令有機體朝向一個方向。

 

對於所謂的“更高等”生物(例如人類),簡單的說就是必須要求有統一的意識。 在任何時候,大腦都必須從它所面對的大量訊息中過濾出特定的訊息。因此,嚴格說起來,意識必須是統一的,大腦同時不可能做“多重工作”(在意識層次上同時執行幾個工作)。當主觀出現時(持續約三秒鐘)僅允許有一種意識內容。如選擇更長的時間區間,例如半小時,我們當然能夠應付不同的工作。 但是,這種“不同時的做多重工作”是需要大腦的特殊後勤功能來將訊息存儲於運作的記憶體中,以便後續再取出來用。

 

兩個半球,腦功能的二元對偶性和兩種意識狀態

我們大腦的左右半球具有不同的功能。 左半腦被認為是與大多數語言功能有關,分析功能和推論世界正發生的事情也是和左半腦相關連。右半腦多是與空間認知、以及感性情緒評估有關。 換句話說,左半腦多是負責處理詳細的分析性訊息,右半腦則多是處理整體性的東西。 但是,兩個半腦必須要連結一起,才能有統一的意識。左半腦的概念性運用能力與右半腦的圖像性運用能力是不可分開的。概念和圖像相輔相成,代表著我們對事件和事實不同面向的知識。

 

在心智的律動上也是有二元性的功能。我們的心理總是會存在著一些東西,也就是說我們會看、感覺、相信、或想要某些東西。 但這樣的意識內容,這樣的「什麼」(what),只有在後勤功能運作時才可能拿出來用,沒有“如何”(how) 的功能,就沒有內容可用。第一個後勤功能,是大腦的“電源供應”,它是整天都在波動起伏的啟動機制,它也會迫使我們定時的進入睡眠。第二個後勤功能,是一些時間性的組織功能,這些功能以時空模式呈現,並與一個時間機制粘合在一起。 第三個後勤功能是注意力,即專注於某件事的能力。要想能夠感知、思考、決定、行動和意識清楚 ,“什麼”和“如何”的功能是必須的。

 

 

二元性有另一個非常重要的層面:人類大約在四歲時,發展出能夠意識到自我的能力,當發現到這一點時,孩子也同時明白,其他人也有意識。這項研究被稱為“心智理論”。這意味著有可能了解另一個人的處境,能擔任自己外部的其他角色。因此,從原則上講,我們有兩種意識狀態:內部與自我有關的層次,以及外部層次。 這兩種層次,內部觀點和外部觀點,對於決策而言非常重要:已經證明,道德和經濟上的判斷,與“第三人稱”相比,以“第一人稱”做出判斷時,會引發截然不同的大腦模式;不同的選擇在於:“我應該(或不應該)這樣做” –“一個人應該(或不應該)這樣做”。

 

大腦的二元組織可以指導我們進行決策,這樣詳細的分析性訊息處理與整體性的觀點,也就是分析和綜合,對於做出決定是必不可少的,這也推動了未來具創造性的流程。僅有解決問題的分析觀點是不夠的,同樣僅具有整體性觀點也是不夠的。注重細節和整體的互補提供了穩定性。

 

具有外部觀點的能力,讓人得以摘要的方式思考事實和情況。另一方面,對他人的敏感性是以內部觀點為基礎,即同理心之源。對於像生命和平大學這樣的機構,在本質上應該尋求策略行為的正確平衡。為了能夠執行運作,必須要有決策層之間的階級關係。為了令所有成員參與知識的生成,橫向等級制度也是必需的。階級制度和等級制度在概念上必須分開,但是,必須兩者都要啟動才能具有創造力。教育面臨的挑戰是提高對參考架構的敏感度,以及還要溝通甚至教導這兩種觀點:在哪種情況下用階級制度,哪種情況下用等級制度?每個人都必須了解,責任需要一個層級性的結構,而知識的創造則發生在非層級的環境中。

 

大腦的三種神經細胞和三種知識

原則上,所有的神經系統僅由三種類型的神經細胞組成:受體或感知細胞從外界接收訊息,向我們通報外界的世界; 運動細胞負責輸出,使行動成為可能;還有龐大的中介網絡(超過1000億個細胞),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“大腦”。

 

受體表現出一個有機體對它的環境的特定適應性。例如,人類對光線的受體只能處理非常窄的電磁波段。在這個範圍之外,我們看不見其餘的世界,這實際上意味著我們對周圍發生的大多數事情是“無知或盲目的“。運動細胞調節運動機制、內部器官、並確保有機體的穩定性。 而且它們還管控了著我們面部肌肉的情緒表達。

 

關於中介網絡,每個神經細胞會將其活動分配給大約10,000個其他細胞;同時接收和整合來自大約10,000個其他細胞的訊息。因為神經細胞這種發散和收斂的原理,換句話說,由於該神經細胞網絡內同步工作元素的空間分佈活動,大腦中所有代表心理的領域都是高度相互聯繫:沒有記憶就沒有覺察,沒有感性評估就沒有行動計劃。

 

這樣的“三位一體”也是人類知識的特性。當我們提到“知識”時,我們通常只專注於可以有意識地獲得顯性的知識。但是,我們必須區分三種類型的知識:除顯性知識外,我們還受到隱性或直覺性知識的影響;第三,還受到圖形知識的塑造。顯性知識可以用文字或符號表示。隱性知識也稱為“緘默”知識,例如,主導我們的儀式或自主行為。圖形知識可以分為視覺感知(因為“眼見為實”),拓撲或幾何知識(例如,以圖表或直方圖表示),以及第三層的情景知識。情景知識是建立在烙印於我們記憶中過去獨特經歷所建立的畫面。有了情景記憶,我們就可以時間旅行回到過去,不僅可以聯繫這些情景,還可以聯繫我們的“自我”。許多畫面都是以我們自己身在其中的方式重新編碼、重新出現。我們成為我們自己的分身“Doppelgänger”。這樣,圖形知識就代表了我們的個人身份認同,而且是必需有的;所以我們知道自己是誰,因為我們可以雙重化自己。

 

四條思維規則和四個錯誤根源

對純粹理性的堅定信仰,可以追溯到法國哲學家和數學家笛卡爾,而且仍然主導著西方文化。笛卡爾制定了四條思維規則(1637年)。第一條規則要求清楚明確地制定問題,沒有倉促和偏見。第二條規則要求將問題分為幾個部分。第三,問題的解決,應該從簡單開始,然後發展到複雜。第四條規則是最難的一條:必須照顧到處理解決問題的所有想法和事實,而且必須考慮到問題的全面性。當然,這些規則在運作層面上都是非常有關聯的,例如編寫一個預算。但能將它們概括化嗎?我們是否有能力無偏見地思考,在知道問題是什麼之前就能解決問題、考慮所有的細節?答案很明顯是“否”,大約在同一時間,這個問題已經由英國政治家和哲學家弗朗西斯·培根(1620年)給出了答案,他討論了四種思維上所犯的錯誤。

 

第一個錯誤是高估了我們的分析能力。我們的思維工具受到自然進化的烙印和約束。 進化所產生的烙印也是第二個錯誤的根源;我們一般不會意識到個人和文化的烙印,通常會很喜愛我們的偏見。思維的第三個錯誤,與我們使用語言這一事實有關。思維永遠不可能用語言完美表達; 與他人進行的交流溝通僅代表了我們思維過程中的一部分。第四個錯誤取決於我們在隱性面或顯性面上所固守的理論或期望。想在我們的社會和自然環境中輕鬆航行,確實必須有理論和偏見。它們表達了我們大腦的經濟原理,即高效而輕鬆地工作。但是,這種條件的塑造通常意味著,我們不了解形塑我們思維的隱性理論。

 

所有腦細胞都有高度的互連性,因此得以確保所有決策都是經由神經元內建到處理感知、情緒評估、過去的記憶和預期的行動等過程中。以目標為導向的決策,所有這些過程皆包含在內。沒有意識到思維的四個錯誤,也就高估了我們的分析能力、忽視了烙印的約制、過於依賴顯性面的交流、忘記了我們經常依賴隱性面的理論和偏見,這是創造力和創新的嚴重阻礙。

 

五個普遍的人格特徵和五項決策所需的心理運作

用這五個不同特徵就能夠描述每個人,即所謂的“大五“,它們代表著人類學的普世性,獨立於文化背景之外。五個人格領域是:外向與內向、情緒穩定與不穩定、平靜與侵略性、開放與沈默、勤奮與懶惰。儘管特徵數量這麼少,但個人化和個人身份認同並不是幻想。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,代表著在五維空間中(數學上來說)一個特殊的位置。當我們做決定時,也可以找到數字“五”,因為決策是立基於五種心理運作。首先,必須確定事實和情況,即必須分類。其次,必須對這些分類進行比較,可以是就質或量進行比較。第三,比較結果可允許在替代方案之間進行選擇。該選擇就是第四,決策的基礎。然後,第五步是根據先前的決定採取動作。動作完成就開啟了下一個週期,亦即創造新的心理分類。

 

六種基本情緒

在我們所有的決策中,不論隱性或顯性,情緒都起到重要作用。情緒似乎是多重的,在心理學上,它們可以被分類嗎?令人驚訝的是,可以透過檢查不同文化中的情緒表達而做到,但與文化框架無關。只有六種基本情緒存在:恐懼、悲傷、憤怒、厭惡、喜悅和驚奇。如何得以在跨文化中理解和體驗這些情緒?原因還是我們的基因烙印程序,將這些情緒含設為基本配置。這使得我們即使在不了解外語的情況下,也能在跨文化交流中體驗到一定的可靠性。

 

我們究竟為什麼會有情緒呢?情緒是大腦的評估機構,對體驗和事件的相關性進行分類。 如果我們不參考自己的情緒,就不可能做出適當的決定。情緒的另一個重要特性是,與我們意識的其他內容相比(見解、記憶和行動),只有情緒會顯示出更長的時間常數–長達數小時,在我們想到悲傷或快樂時甚至會更長。

 

有時患者受傷的區域在大腦額葉,事實已經證明在這種情況下,情緒評估與其他的功能是脫鉤的。這類患者在智力方面沒有差異,但是他們不再有能力做出有意義並有長期後果的決定。沒有情緒框架,我們就陷入了當下,沒有了未來展望。實際上,在進化過程中,我們臉部不同的肌肉已經被選出來表達我們的情緒,告知其他人我們內在特定的感覺。如此一來,進化的選擇過程決定了社會的領域。限制與他人的溝通,只通過電子郵件來聯繫的後果,只會忘記我們人類的傳承。我們情緒工具另一個重要的特性是,只有在把情緒嵌入的情況下,才有可能進行決策程序。情緒的因素不被包含在內常常會導致不理性的決策。決策需要有兩者:酌量的理性與即時的感性。

 

言語和溝通的七種能力

為了進行適當的溝通,必須具備七種語言能力。 首先,為了能夠說話,我們必須產生語音,即我們擁有“發音”能力。音素庫中可能有的數千種語言都非常相似;在所有語言中,只有大約100個音素是來自遺傳。在學習我們的母語時,只採用了來自遺傳的音素中的一部分,其餘的則被關閉了。因此,英語,中文,緬甸語或德語的語音庫是不同的,長大後當我們講外語時,口音就會表現出來。在學習一種語言單詞時,我們建立了“詞彙”能力。 彼此交談時,我們通常不會只用單一詞彙,而是整個句子。 為了做到這一點,我們需要了解語法規則。這是我們的第三個“句法”能力。

 

使用單詞和正確語法是必要的,但還不足以傳達含義。有意義的話語需要“語義”能力。某些腦損傷患者可能會失去語義能力;他們的語言可能聽起來很正常,但什麼也沒說。在與語言交流中,我們部署了特定的語調;通過這種“韻律”能力,傳達我們的情緒狀態。

 

談話還必須當下適應當時的情境脈絡,且必須符合特定的情況。適當的言語,亦即理解參考架構,代表了我們的“務實”能力。語言能力的第七項是“社會”能力,不同的文化,不同的社會情境,會有不同的語言習慣,這些都必須注意,才能成功的溝通交流。一個成功的決策者必須掌握所有七種語言能力,或者至少要知道它們。

 

生命的八個階段,八個角落

人類生活可以分為八個階段。第一階段從受孕開始到進入世界為止。這個產前階段對於我們將如何掌握生命直至生命結束是重要的。第二階段是最初幾年,約三到四歲,那時可能建立對世界特定的信任。第三階段是發現自己的想法並了解其他人也有心智(心智理論),該階段是在幼兒園或小學學習。第四階段是青春期,這是過渡階段。第五階段是當我們學習並為職業生涯做好準備。第六階段是最長的階段,平均是我們預期壽命的一半,這個時期我們在工作,為自己、為年輕和老年世代提供社會體系的財務保障。在退休後的第七階段,我們可能會從“重新換輪胎”(re-tire)的意義上開始做一些新的事情,像是換上新輪胎,或享受我們以前取得的成就。第八階段是到生命盡頭的老年期,此時或許擁有智慧。

 

數字“八”也可以用來說明現代神經科學的另一個重要成果。 讓我們想像一個透明的立方體(所謂的“內克立方體”)。立方體有八個角,可以從兩個角度看到,即正面朝前或背面朝前。這個立方體是我們見解的動態象徵,一旦我們知道到有兩種看法角度,就無法避免看法上的改變。大約每三秒鐘,會從一個視角轉換為另一個視角。

 

這種改變的開放性是我們整個認知機制的特性。我們在心中記住某件事幾秒鐘(保持對意識內容的表徵)。然後,內部決策過程開始啟動,大腦想知道“世界上是否有新事物?”如果新事物是另一個視角,則該視角會進入意識。這種意識上的變化表明“互補”是我們神經元裝置的主要特性。表徵和改變、平穩和動態是互補的過程。

 

探索世界的九個絆腳石

想在思考、決策和行動中做出正確的決定和採取適當的行動,我們可以找出至少九個絆腳石或陷阱。首先,我們的進化傳承導致了一種我稱其為“ 單一因果關係”的“疾病”。如果我們想了解一些東西,通常只會尋找一個根本原因,只會找一個理由。但是,由於世界大多不像我們希望的那樣簡單,因此,為了對大部分情況有充分理解和作適當的決定,我們必須認同多重的因果關係

 

第二個絆腳石是由於我們呈現複雜問題的方式,例如,會使用以框框顯示問題的“盒子學”圖示。而每張都是抽象的圖片,抽象必然會忽略訊息。這些示意圖代表了一個問題或情況的一些特定狀態;它們是沒有時間性的畫面,忽略了動態性。

 

第三:我們彼此交談(或書寫)就打開了語言陷阱。並非我們想的所有內容都可以用語言作出適當的表達。這在跨文化交流中特別容易經驗到,誤解就是典型的特徵。

 

第四個陷阱是我們對於他人評估的依賴。 例如,期待媒體將如何報導一項決策與其後果可能會影響到決策。來自他人或媒體的意見回饋製造出依賴的框架。我們或許無法避免這種情況,但是,我們應該要知道這樣框架的存在。

 

第五個絆腳石是對偶然事件的盲目性。並非所有的策略、決策和行動都可以事先合理地計算出來。有時候偶然性在尋找創造性的新解決方案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。

 

第六個陷阱是短期的思維。遵循短期的計劃和目標將會阻礙長期的策略。隧道式願景和短期行動可能會破壞未來的可能性。長期策略相對於短期波動的情況,必須很穩健。

 

第七個陷阱是思考或行動速度的迷思。我們經常錯誤地將速度和高能力混為一談。不幸的是,心理學研究是以解決問題的速度作為對智力的判斷,這也惡化問題。想要快速(拿第一)通常會妨礙思考的深度。

 

有一個廣泛而未知的錯誤來源,那就是我們缺乏“統計意識”,這是第八個。由於我們的進化傳承和大腦的烙印,我們傾向於做出簡單的分類及輕鬆的問題處理方式。然而,缺乏統計意識,通常會導致我們對統計的錯誤解釋,例如在判斷風險時。

 

第九個絆腳石是我們這個人 — 有所有人類的弱點。我們最大的一個敵人是懶惰,另一個是愚蠢。如果一個人不願意注意可用的知識,那麼愚蠢就可能是邪惡的。自以為是和不尊重他人是另一個個人陷阱。面對所有這些人類弱點,為了能夠踏出下一步,必須要能自我透明。還有,應該加上情色式的陷阱,就是有時做出的決定是為了吸引某人。

 

想做出明智的決定時,我們始終應注意這列出的九個絆腳石。“單一因果關係”妨礙適當地解決問題;“ 盒子學 ”忽略了訊息和時間的過程; 語言陷阱縮小了我們交流的可能性; 依賴他人的評估可能會以不適當的方式影響決策;對偶然性的盲目阻止了新的創意; 短期思維、對思維或行動速度的迷思可能會破壞未來的可能性;缺乏統計意識可能會導致判斷錯誤的風險;要求我們的人性自我透明,以避免衝突。

 

 

E-金字塔

E-金字塔具有一些英文字開頭是”E”的元素,它總結了著支持負責任和成功決策的基本條件。E-金字塔由四個層級排序組成。最低的基本層級顯示最基本的條件,我們進後化的遺產,數百萬年的進化過程的影響,體現在我們心理機制中的的烙印約束當中。道德原則,例如對他人的責任感,也代表了進化的特徵。作為進化後的人,我們還需要表現出對環境的責任、對經濟的了解也是必要的,這都是為了個人、機構和全球層面在資源上的利用,並確保長期的穩定性。

 

第二個運作層級描述了我們心理運作的基本原則。

以我們的感知器官輕鬆獲取新資訊,這是另一個跨越數百萬年的進化遺產。必須以容易取得訊息並直接轉換為知識的方式來設計介面。

 

毫不費力地處理訊息是在說明對已存儲和評估過的訊息之處理。而在進化過程中,所有生物都被編程成行動要有效率。在生物學脈絡中,行動是執行一個目標導向的移動。達到目標時,滿足了有機體的需求,因此實現了動態平衡。

 

第三層概述了個人和社會目標。開發新事物對每個人都是一個挑戰,但是,無法給出簡單的公式來滿足突發的創造力。 不過,如果給予情感嵌入,好奇心、結合其他領域的知識或開放性,都可以產生一種社會框架。

 

在金字塔的頂部,我們在決策文化中發現了三個策略性目標。從生命的一開始,達到體內環境平衡就是一種驅動力。 這種平衡永遠不會穩定;它總是動態的,但矛盾的是,這種已執行的動能保證了長期的穩定性,以達到充沛的能量。

 

警告:每個決策都是“錯誤”的決策,因為可能會排除了更好的。 但是沒有決策就更糟糕了。

back to top